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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理想三旬》词作人唐映枫

2020-08-01 04:05:48 标题分类:好词 关键词:《理想三旬》词作人唐映枫 阅读:15

2012年,一首《幻想三旬》让唐映枫以词作者的身份走进群众的视野。直到今日,仍然络绎不绝地有人被这首歌所感动,期望听他讲词作背后的故事:收集投稿,音乐人征用,趁着女伙伴喂鸽子的间隙写完后副歌部份——如此的情节,他曾经在差别场所复述了许多遍。《幻想三旬》成为唐映枫的代表作和标签,他不回绝,“自己做错的事要负担,嗯,开个打趣”。

就老去吧,伶仃别醒来你盼望的分开只是无处停摆——《幻想三旬》

《幻想三旬》词作人唐映枫

唐映枫,自力音乐人,枯鱼肆音乐工作室创始人,列传代表作《浓烟下的诗歌电台》《鱼干铺里》《硬骨见鹿集》《鸟的世相》等。

8年曩昔了,唐映枫曾经成为了揭橥过上百首词作,身兼作者、歌手、建造人、厂牌主办人等多重身份的职业音乐人。他的创作也不局限于童年和老家,另有多元的亚文明和绮丽的设想。本年他出书的杂文集《六日改》,收录了他这几年创作的歌词、诗、短句和杂文,零散的创作碎片组合成了一个愈加多面的唐映枫。

7月,唐映枫带着他的《六日改》来到新京报·文明客堂的直播间。“直播太别扭了。”他反复说,“你看到有人在复兴你,想跟他们对话,但劈面并没有人。”相对照“梦倾圮的中央,今已爬满青苔”(《幻想三旬》歌词),“小炒无剁椒何故度秋”(《六日改》收录短句)式的糊口感更靠近唐映枫本人给人的初印象。他说小时候不听盛行情歌,只想抓数码宝物和奇异宝物;读过最多的书是《七龙珠》,看完故事再读分镜;他现在在家读小津安二郎的剧本集,小津糊口化的台辞令他沉迷;他说他之以是叫“映枫”是由于出身在秋日,那时爸爸给他取了三页纸的名字;在直播的前一天,他在B站上熬夜看音乐剧《汉密尔顿》……身份以外,他是一个和90后们同享着雷同文明影象的普通人。

一个多小时的直播分享,话题触及盛行音乐、民谣、自力音乐,另有创作。他的创作与互联网,以及当下的都市青年糊口互为映照。在地区感渐渐消解的今日,活动的糊口给恢弘的都市青年带来了曾经反复被辩论的归属疑问,在唐映枫那里他给出的谜底是:接管它,但不要健忘与曩昔的毗邻。

《幻想三旬》词作人唐映枫

《六日改》,作者:唐映枫,版本:新民说 | 广西师范大学出书社 2020年5月

1不晓得在跟谁对话,是表达者共有的狐疑

新京报:作为音乐人,你并没有接管过系统性的音乐教育,最可以的音乐陶冶是来自于盛行音乐吗?能够和各位分享一下你的盛行音乐影象吗?

唐映枫:我影象中第一首会唱的盛行歌曲应该是《青青河边草》。我还记得96年、97年有一首任贤齐的《心太软》,谁人时候我大概只要五六岁,歌词听不太懂,随着乱唱。以后很长一段时候里,听的更多的是喜好的动画片的主题曲。

对于盛行音乐,最可以我实在不太接管。那时我们谁人中央能听到的本地盛行音乐大多是情歌,完全没法子带入自己。我整天想的是甚么时候能抓到一只数码宝物和奇异宝物,谁要听你唱情歌啊。

读初中以后我可以听周杰伦,这有受我哥影响。我哥有段时候由于工作缘由住我家,他的起床铃声是周杰伦的《以父之名》。天天早上六点半,《以父之名》高亢的女声前奏就会可以响起,导致我现在听到这首歌就会水平反射式的苏醒。实在我第一次听周杰伦的时候要更早,我印象很深,在我爸的诊所里。那时《双截棍》在MTV电台打榜,说这首歌导致了华语乐坛旋风。《双截棍》联合了许多音乐元素,是说唱,那时我还在想怎样整首歌没怎样唱就完了。

到了月朔,正是喜好周杰伦的年岁。由于你终归听到了一些你想在音乐内里听到的物品,好比对异域的描述和设想。以是我对盛行音乐的影象的动身点很早,可是真正对我产生影响的是这个期间。

新京报:那些描述异域的盛行音乐怎样触发你?

唐映枫:最可以你认为写词是不可触碰的,可是那时和网友谈天(那时曾经有了收集音乐)发明本来各位也能够去做如此的工作。最可以写歌词时你会想找一个参考。谁人时候你听不懂罗大佑也听不懂李宗盛,可是周杰伦、方文山那些天马行空的物品对我来讲是有吸引力的,会让我对怎样写词有一个最后的印象。新京报:说到收集,在《六日改》中你也有提到,最可以写词时你会把作品发到一个叫“原创歌词吧”的贴吧里。以后你接到第一次歌词互助,包孕以后经过收集投稿和陈鸿宇达成互助、由于《幻想三旬》走红,一直以来你跟收集有很慎密的联络。那末在你看来,互联网对音乐工业有怎样的影响?

唐映枫:不只是音乐创作,全部范例的创作在互联网平台上都会有更充足的创作空间。可是在收集空间中,有些创作表达会愈加自我,也会让全部市场愈加分众化。有的时候你会不晓得在跟谁对话。

新京报: “不晓得在跟谁对话”,这会让你狐疑吗?

唐映枫:当打仗到更多的音乐人以后我发明,各位都会碰到这个成绩。只要是在表达的人,你就会碰到不晓得在跟谁对话的狐疑,只是在互联网上你会感触得愈加明明,并且很快就能够获得如此的反应。

新京报:会想改动吗?

唐映枫:改动不了吧。

新京报:现在假如有人再让你去评价林夕、李宗盛,你会做何反映?

唐映枫:为何让我去评价他人呢(笑)。大概申明词作人还太少了吧,只要出来一个词作人,就会让你去跟之前的作对照。实在尽管看上去在做统一件工作,可是我们的创作理念、互助履历都是差别的,做评价不应该是我们去做的工作。

《幻想三旬》词作人唐映枫

《浓烟下的诗歌电台》专辑封面

2 民谣中的“南边”“北方”,表现了当下被消解的地区性

新京报:现在人们提到你,都会给你贴上“民谣”的标签。我们来聊聊民谣这个音乐范例吧,你觉得现在的民谣跟上个世纪的民谣有区分吗?

唐映枫:假如抛开期间带来的创作惯性,实在没有太大的区分。它仍然是以个别动身去纪录期间的作品,旋律简朴好听,歌词简朴朴素。新京报:你承认对于民谣来讲,歌词比旋律关键吗?

唐映枫:对于音乐创作来讲,不克不及说歌词和旋律哪一个更关键,它们是一个团体。可是对民谣这类范例的音乐,它创作念头的伊始大概是以词为主,再延展出旋律,对词充足性的请求要高于旋律。

新京报:你在书里提到过现在的民谣是“都市新民谣”。为何要用一个新词来指代现在的民谣?

唐映枫:现在的都市更加趋同了,并且现在新一代的创作者对愈加民风、愈加本地化的物品,不会像上一代有那末敏感的、根深蒂固的感知。地区性在持续地淡化和消解。以是你会发明许多人在实行这类情势的创作时,内容会趋同化。我之前开顽笑说,前几年弹唱情势非常火的时候,歌词中都是“南边”“北方”如此的说法。由于你只能如此去综合,地区性消解了,你只能从偏向上做一个指向。对于地区性,我觉得不消强求非得去找返来,可是你要分析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新京报:近年来的音乐选秀让弹唱情势变火后,可以产生了“对抗民谣盛行化”的声音,认为“选秀毁了民谣”,对此你怎样看?

唐映枫:不大概会有一种文娱情势大概媒体情势,会毁掉一个音乐范例。它“毁掉”的大概是一种“只要我在听,你们都没有听过”时的心态。新京报:直播间的读者发问,方言之于民谣有甚么代价?

唐映枫:方言自带本土性和地区性。好比我们四川话,许多俚语没有法子用普通话去表达。再好比粤语,粤语是“九声六调”的,它比普通话更符合入曲。以是我觉得用方言来创作是非常有意思的工作。

新京报:那有想过用四川话来写歌吗?

唐映枫:有想过,可是我发明四川话和普通话实在唱起来差不多,大概只要平舌音、翘舌音和前鼻音、后鼻音的区分。除非是很特其它俚语,好比像尧十三写的《孀妇王二嬢》(贵州方言歌曲)。四川话的音是平的(如“蜻蜓”的四川话是“丁丁猫儿”,音雷同ding ding mer),更符合说唱,你能够在旋律上随便更改升沉,节拍怎样卡都能够。

新京报:另有读者发问,怎样对待工业流水线式的民谣?

唐映枫:“流水线式”的民谣的建造思绪,实在就是盛行音乐的思绪,各位只是做的还不敷好。我觉得成绩在于我们缺好的建造人。现在全民盛行的音乐作品不多见了,有一部份缘由大概是来自于新音乐情况下建造人的缺失。建造人要做的工作是依照歌手的特质,去找能够出现这类特质的旋律和歌词,去做更好的表达,从而让音乐人的作品能够和听众产生毗邻。新京报:现在常常需求音乐人自己来做建造人,良好的职业建造人对照少见了。

唐映枫:对,常常是你有一个很好的企划,可是只要概念,没有内容。

新京报:你另有一个头衔是“自力音乐人”,对于“自力”你是怎样明白的呢?

唐映枫:“自力”的释意一直在变革。像十年前大概更早,收集音乐大概地下的一些现场音乐是自力音乐。可是现在,在新的情势傍边,各位渐渐找到了更多更适于自己的创作体式格局。我认为所谓的“自力”,就是能热诚地表达自己,这是能够听出来的。

3 伶仃值得“把玩”糊口的锐意和情面的疏淡很“心爱”

新京报:你有追溯过自己创作的本源在那里吗?

唐映枫:我实在是一个不太会总结自己的人,更擅长评述自己。对于本源成绩,我常常套路式地答复我娘舅跟我说过的一句话,不论你在甚么中央,成为一个甚么样的人,老家对你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。以是分析你糊口的中央,你才大概分析你自己。我觉得这大概是我在前几年的创作中十分凸显的表达认识。

新京报:2014年的时候,你在微博写下“人要有老家的仁慈”,为何要写这一句呢?

唐映枫:由于……想回家(笑)。

新京报:那时刚到北京对吧?

唐映枫:对,那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实在现在我也没有找到,现在给我的“作词人”之类的定位,我都是觉得有点奇异的。那时这么写大概是为了提示自己,自己和过往的毗邻不要断掉。

新京报:对你来讲,与“老家”联络最慎密的是甚么?

唐映枫:是“人”。你在一个都市里碰见的人,体验到的时候和空间在另一个都市是没法复制的。

新京报:你有一首作品叫作《老家的四种灭亡体式格局》,歌词中形貌了六岁时看到的老家炊火闲趣,成年时领会到的老家十里情面,以及现在令你觉得生疏的老家。是在追想甚么吗?

唐映枫:这首歌的念头不是在这。我在《初春的树》另有以后的《儿时》都有在形貌一些老家的画面,到这首歌主题发作了变革。最终一句歌词,“这是我生疏的老家,倒是谁六岁的模样。”——对于现在的我来讲,老家是生疏的,可是对于另一代的另一个“我”来讲,是亲热认识的。它的点在于这,我觉得“灭亡”也是一种“重生”吧。

新京报:除了你一直在保持创作的老家、童年、发展等命题,你现在还想写甚么?

唐映枫:有许多。但实在创作会遭到旋律的限定,你拿到的旋律是甚么,你就写甚么。

新京报:以是你喜好“先曲后词”,而不是“先词后曲”?

唐映枫:我肯定是“先曲后词”。我是一个节制欲对照强的人,我没法子接管我写了一首词以后不晓得旋律是甚么样的。我需求先有旋律,再设想它会酿成甚么模样。

新京报:你的《北区楼四》歌词从头至尾画面感和共识感都十分强:“近邻家阿伯拒搬出旧楼/可愁坏了后代/他那脾性事关栽花养鱼/和楼下黄梅戏……”。这首歌是怎样写出来的?

唐映枫:那时刘昊霖给到的旋律十分糊口化,很靠近我们上一代人听到的民谣旋律,听上去十分乡土。它全部花样给你的空间十分大,那时我就想写一首跟自己住的小区相干的歌(北区楼四就是我四川家的地点),以是挑了一些有意味意义的人来写。前段时候另有伙伴跟我说,这首歌里“学文的小冬北漂搞音乐”那段,让他很感同身受。《北区楼四》的写法是白描,我蛮喜好写如此的题材,可是很少能碰着如此的旋律。有人问如此的歌为何少呢?旋律的成绩啊,其他旋律没有法子那末写。

新京报:《北区楼四》副歌里写道:“糊口它就这么继承/或许不太尽如人意/或许就如此才显出身趣/才好制止一些些锐意/我打小就糊口在那里/二三邻里疏淡不稀罕/长大没想过原往返不去/也曾有梦要往别处去。”想听你对“糊口的锐意”和“情面的疏淡”是怎样看的?

唐映枫:就,很活泼,很心爱。

新京报:心爱?

唐映枫:好比说,二三年级陪家里的阿姨看琼瑶剧,你会迷惑这两小我想在一同的话在一同就好了,他们到底在哭甚么,他们的阻力到底来自于那里。我们糊口中个别的履历和愿望,都会给身旁的人形成糊口的阻力,这是一种一定。我会觉得蛮心爱的。由于各位的主意不一样,这很风趣很活泼。人,不就是这模样的吗?

新京报:主意不一样常常会拉远相互的间隔,这不会让你困扰?

唐映枫:不会。在某段时候相互交汇过,以后由于挑选差别、经历差别渐渐生疏、冷淡是很一般工作。

新京报:那对伶仃你会怎样看,你的歌词里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伶仃。

唐映枫:我觉得伶仃是人的常态,它是人的“玩具”——你在创作的时候,不就是在“玩”它吗?

新京报:你喜好生疏化的交际吗,在交际收集上跟生疏的网友谈天吗?

唐映枫:实在不太喜好。

新京报:那你为何发一条专门的微博来答复网友发问?

唐映枫:我太无聊了(笑)。发那样的微博实在你是想跟各位去沟通的,可是你会发明成绩反复得过量了。想要去答复的,去分享自己履历的成绩很少。我也会深思自己,我自己如同也不是一个会发问的人。

新京报:甚么样的成绩你会想去答复?

唐映枫:嗯……我会自己想到一个答复,然后去搜成绩。

4.“好唱”不是形而上学“压韵”并不关键

直播视频回忆:作词,压韵并不关键

新京报:这几年写词的理念有发作变革吗?

唐映枫:之前写歌词,对自己的请求就是“作词人”的尺度,理念和主意大概是从李宗盛、林夕、姚谦这些先辈那里来的。作为“词作人”,各个范例都要去涉足。你要做的工作实在是更好地去做产物,“词”只是一个外包装。这两年更偏向去写自己想写的物品,我发明我很难去写“命题”了,但之前不会如此。之前十分“圆滑”,觉得全部的命题拿过来我都能写,现在不可了。以是我说我不是一个好的词作者。

新京报:直播间一个观众问你会不会自我否认?

唐映枫:会。近来我在家里待了很久,写了许多旋律,但就是写不出词。它是创作惯性使然。你曾经在他人的身上放了许多你自己的物品,把第三方当做了你的自画像,再回溯到自己的创作中就会很难。以是那时做自己的专辑(《鸟的世相》)的时候,对我来讲是一种很别扭的体验。

新京报:但许多人喜好《鸟的世相》那张专辑,认为出现结果挺好。

唐映枫:那大概是,曲解吧(笑)。

新京报:另有观众问,给老婆楚桐写歌是甚么心情?

唐映枫:黄楚桐写旋律不是按盛行歌的花样去写的。她的旋律十分舞台化、戏剧性。在她的纯音乐傍边能够听到情绪和画面。以是在填词的时候,我要做的事就是不去影响她的旋律,让填上的词与音乐相婚配。之前做的互助,它们的音乐性没有那末浓郁,信息给的很少,这也算是我桀黠的中央。可是黄楚桐的旋律信息给的十分多。真的要适配,写起来也蛮累的。

新京报:再聊回作词,作词有哪些不为人熟知的规矩?

唐映枫:好比说压韵自己并不关键。词曲只需求合辙就好,你听到一首曲子,填完一首词,你唱一遍,只要唱得顺就能够。有些音乐题材有构造上的请求,主歌部份是抒怀呢照样写景呢,到桥段、到间奏,它每一段都有自己的功能性,不克不及随便乱写。写顺了就还好,你能够持续调解、变革,可是刚打仗写歌的话,照样需求遵照这一套的。

“好唱”不是一个形而上学,它是一个相对来讲对照清楚的尺度。我们会去听旋律的节拍,它是四三拍照样四四拍,节拍决意了每段字句的字数,要卡着拍子去填词,至于尾句压韵不压韵并不关键。对于尾字,假如旋律上行的话,我们会尽大概去挑选开口音,如此唱出来的话情绪会愈加丰满,假如旋律下行的话,好比小调,我们会更多地挑选闭口音,如此会愈加精致,处置惩罚得愈加温润。这些都是写歌词的“潜规矩”。

现在我们填词,不像宋词那样有严厉的请求。普通话只要四个腔调,它有很强的颗粒感,一个字接一个字,韵律感不是太强。并且它的腔调会卡得很死,导致普通话不太合适拿来唱,英语和粤语就会好许多。

新京报:你觉得当代诗和歌词的区分在那里?

唐映枫:诗最早也是在一个曲的韵律傍边的。但当代诗的韵律感是口语化的,由于我们要把诗念出来,它使得人的表达持续内化;而歌词创作,方才说到的不论是韵律也好照样节拍也好,它都是凭借于旋律之上,是一种持续外化的创作。它们的规矩不一样,素质是差别的。

新京报:你的歌词让人感遭到一种对糊口敏感的触觉,你觉得当代糊口需求增强这类敏感吗?

唐映枫:我觉得“触觉”这个物品每小我都有。每小我在去体验、浏览、赏识文学创作大概影视创作时,共识是相通的。我们要强化的是我们的表达才能。我不觉得我是一个敏感的人,我表达的就是我的“钝感”,我只是大概表达才能够用,我表达的“钝感”被他人当做了“敏感”来领受了。

唐映枫:单写旋律不太需求灵感。盛行音乐创作不像古典音乐的作曲那末庞杂。古典音乐作曲有和声有复调,会有灵感大概创造性的物品存在。可是写旋律在基本和弦的基本上顺下去,顺得好听。你会有一个大概的情境假想,决意旋律要往哪一个偏向走。但我觉得那不克不及叫作“灵感”。

灵感这类物品不是你去找到它的,它有的时候有,有的时候就没有。完全是一个很命运的工作。写得顺畅,表达温馨,就是灵感。你想表达的物品是和你毗邻到一同。你只能持续地写。我们只是创作的仆人,灵感是仆人,该干事了,去干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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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|吕婉婷

校正|陈荻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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