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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永和苏轼谁才是宋词巅峰?唱词之人一语中的,说出世人心声

2020-03-11 00:19:52 标题分类:伤感美文 关键词:柳永和苏轼谁才是宋词巅峰?唱词之人一语中的,说出世人心声,柳永,苏轼,宋词,唱词,念奴娇・赤壁怀古 阅读:127

文/蓝梦岛主

写宋词之至高无上者, 一曰柳永,一曰苏轼。

柳七云: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枯槁。”

东坡说:“十年存亡两茫茫,不考虑,自难忘。”

柳七云:“青春都一饷。忍把流言,换了浅斟低唱。”

东坡说:“我欲乘风回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堪寒。”

柳七云: “系我平生心,负你千行泪。”

东坡云: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适宜。”

有人独爱柳三变的情感精致,也有人推重苏子瞻的胸怀旷达,乐于将两者对照的不但是后代的诗词爱好者,另有当事人自己。自古文人相轻,苏轼也才高气傲,也甚是得意,也不屑于与别人论短长,却恰恰喜好与柳永对照。

苏轼糊口的年月比柳永糊口的年月好像晚了50年,那时,柳永已名满天下,“凡有井水处,即能歌柳词”的征象仍未改动,在苏轼心中,先辈柳永代表着写词的最高水准,他在《与鲜于子骏书》中写道:“近颇做小词,虽无柳七郎风味,亦独树一帜”。

可见,柳永确切是苏轼少年时的偶像,逾越偶像是所有人的幻想,苏轼也未能免俗,每当写出一首好词,他总喜好问阁下:“我词何如柳七?”时人或先入为主认为柳永弗成逾越,或立即奉承歌颂苏轼后来居上,却不断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结论,直到一个善歌者给出最终谜底。

南宋俞文豹的《吹剑续录》纪录:“东坡在玉堂,有幕士善歌,因问:‘我词何如柳七?’对曰:‘柳郎中词,只合十七八女郎,执红牙板,歌杨柳岸晓风残月。学士词,须关西大汉,执铜琵琶,铁绰板,唱大江东去。’公为之绝倒。

现代的词是用来唱的,关于词的好坏,歌者也最有发言权。这位善歌的幕士一语中的:柳永的词,适合十七八岁的少女,手执红牙板,低声吟唱,别有滑稽;苏轼的词,适合关西大汉,手拿铜琵琶铁绰板,引吭高歌,慷慨激昂。

幕士的表述中,无褒无贬,其焦点思惟是:柳永的词是婉约派,胜在情绪精致,苏轼的词是豪迈派,胜在景象恢弘,两者适合的工具、乐器、情形,均不雷同,没有可比性。

柳永公认的顶峰之作是《雨霖铃・寒蝉凄惨》:

寒蝉凄惨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都门帐饮无绪,迷恋处,兰舟催发。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念去去,千里烟波,暮霭沉沉楚天阔。

多情自古伤告别,更何堪,荒凉清秋节!今宵酒醒那边?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美景虚设。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?

苏轼公认的顶峰之作是《念奴娇・赤壁怀古》:

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故垒西边,人性是,三国周郎赤壁。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画,一时几许俊杰。

遐想公瑾昔时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羽扇纶巾,说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祖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。

《雨霖铃・寒蝉凄惨》与《念奴娇・赤壁怀古》,两首绝唱,各领风流,柳永与苏轼,两座顶峰,各具风貌,只要派头差别,没有上下之分。柳永和苏轼离别代表了婉约词派和豪迈词派的最高水准,他们都是站在顶峰的词人,平行而立,没有合作关系。假如你喜好婉约派的优美伤感,利市执红牙板,歌杨柳岸晓风残月;假如你偏幸豪迈派的壮怀激烈,就拿起铜琵琶铁绰板,唱大江东去。挑选的根据是当下心情和小我偏好,而非词作自己的好坏。

笔者虽为女子,却偏幸豪迈词风,而我熟悉的男生,却大多钟情于婉约词风,这何尝不是一种互补。接待留言说出你钟爱的词风、词人以及详细词作,假如你情愿,告知我你的性别。

参考资料:《全宋词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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